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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又重陽:學校退休老同志羣像

核心提示: 又是一年重陽將至,我校曾經戰鬥在科研一線的老教授們已離職修養。老驥伏櫪,志在千里,退居幕後的老同志們仍在自己所向往的方向發光發熱。參與扶貧事業、關注我國教育事業,這些事蹟都展現着老一輩教師的風度與品質。

又是一年重陽將至,我校曾經戰鬥在科研一線的老教授們已離職修養。老驥伏櫪,志在千里,退居幕後的老同志們仍在自己所向往的方向發光發熱,展現着老一輩教師的風度與品質。

蘭盛銀:一身詩情滿腔意氣

蘭盛銀老師講述和詩詞的故事(學通社記者 張小雨 攝) (2)

蘭盛銀老師講述和詩詞的故事(學通社記者 張小雨 攝)

一襲藍色棉服,一個黑色布挎包,簡單樸素的着裝難掩老者矍鑠的精神風貌。這位正與友人共賞書畫作品展覽的老人,正是曾任我校細胞生物學教授、博士生導師的退休教師——蘭盛銀先生。

蘭盛銀於1964年從華中農學院農學系本科畢業,同年考入本校研究生,1967年研究生畢業留校任教。他在轉入我校生命科學院主持電鏡室工作後,投身科研事業,先後完成四項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,出版專著《植物花粉剝離掃描電鏡圖解》,發表論文四十餘篇,發明專利三項。而這樣一位科研大家,卻在隨身攜帶的挎包裏裝滿了詩集。

蘭老先生包中的詩集是他親著的個人詩集《三吟草》,這本詩集記錄了他自孩提時代至退休安居這幾十年的經歷與感悟。童年時期的蘭盛銀讀了四年私塾,從《三字經》到《百家姓》,從《增廣賢文》到《論語》,他無一不讀,更是對吟誦《千家詩》情有獨鍾。為痴心文學的蘭盛銀的求學路錦上添花的,是他那位自縣城改嫁來的母親帶來的幾籮筐的古書,得到大把藏書的蘭盛銀如魚得水,也自此與詩詞結了緣。蘭盛銀是一個在深山中長大的農家子弟,平日裏繞不開的就是壠頭與山間,這也潛移默化地讓他所作的詩增了一份田園鄉土氣,添了一絲生活煙火味。

“最艱難的科研工作起步的頭幾年。”蘭盛銀回想道,那時的中國正處於急需科研人才的時期,蘭盛銀與老伴一同主持我校電鏡室工作,為大量校內外研究課題服務的同時還要完成繁忙的教學任務,而當時的科研設備又不比當下,常出故障,需要檢修,讓蘭盛銀的工作更為繁重。十年間,宵衣旰食,夜以繼日,在科研工作的重壓之下,蘭盛銀也只能將鑽研詩詞的時間壓縮。但老先生對此並無惋惜,他堅定地表示,主次需分明,詩詞是他修身養性的愛好,生命科學的研究工作才是他肩上擔負的首要重任。

詩詞與科研,在旁人眼中似乎毫不相干的兩件事物,被蘭盛銀巧妙地融在了一起。“詩詞需要創新,需要張揚人的個性,”老先生提及兩者時如此談道,“做科研工作也是如此,科研的道路也要有自己的見解,探索新的道路。”

如今已過耄耋之年的蘭盛銀退居竹苑,自號“竹苑居士”,將大把的閒暇時光投入吟作詩賦之中。重陽佳節將至,而恰逢抗美援朝七十年,錦心繡腸的老者目光炯炯,從屏幕中投放的抗美援朝戰爭片再擷靈韻,提筆《重陽抒懷》:

無煙戰後繁華在,

置酒重陽萬景清。

三鎮中天飛畫棟,

雙龍合處啓江城。

山陳翠柏蒼松面,

屏放金戈鐵馬聲。

一賦登髙楚天闊,

晴空雁陣落遙汀。

李合生:離崗不離黨,退休不退志

李合生教授講述自己的“著書育人夢”(學通社記者 邵子衿 攝)

李合生教授講述自己的“著書育人夢”(學通社記者 邵子衿 攝)

走進書房看見李合生的第一眼,目光便會落在他身後的案几上。上面陳列着他曾參與編寫的書籍和不久前開始記錄的材料。認真而不失風趣,嚴肅而不失和藹,我校植物科學技術學院退休黨支部書記李合生笑着介紹道:“作為一名黨員,就應該為黨的事業奮鬥終身。我想要在身體還算健康的時候,有一分熱,便發一分光。”

作為一名有着61年黨齡的老黨員,李教授以“退休不退志,永葆共產黨員本色,不忘初心永遠跟黨走”囊括了共產黨員的使命與擔當。他表示,不忘初心不是一句口號,而是在實際行動中踐行自己的誓言。退休以後,他擔任了農學系老年協會會長,為70餘名農學系教退休職工提供服務。從組織開展各項活動到關護退休職工日常生活,李教授俯下身軀,傾聽意見,勤做實事。

“心繫教育事業、關心人才發展。”朝着這個目標,李教授在教書育人的道路上勤耕不輟,一直工作到了1999年。而後,他從崗位上退休下來,但依然沒有忘卻自己的初衷。“九年義務教育關係着下一代的成長和民族的未來,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。”李教授是這樣説的,也是這樣實踐的。在我國教育發展面臨的諸多問題前,他曾先後給朱鎔基總理、温家寶總理寫信,為農村兒童爭取免費上學的機會。直到我國開始全面落實九年義務教育,小學生得以免費上小學以後,李教授才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
同時,他也一直堅守着自己著書育人的理想。退休以後,他前後主編了四版國家級規劃教材,翻譯了諸多專著,出版書籍至今已達二十本。《現代植物生理學》每年出版一萬多冊,已被全國60多所學校作為本科生教材使用,受到同行和大學生們的肯定和好評。

“從六十年代開始,雷鋒精神就已經鐫刻在我的心裏。”關注公益事業,弘揚雷鋒精神也就成了李教授長期努力的方向。以教育事業推動公益事業,再以公益事業反哺教育事業就是其中的一項成果。2007年,他前往新疆塔里木大學協助開展工作。在頂着烈日、高温持續工作22天后,李教授以大量材料和論文試卷為依託,為該校本科教學工作迎接教育部評估工作提出了數百條修改意見,最終完成任務。分文未取,義務支援,事了拂衣去。回想起這段經歷,李教授表示最大的收穫就是愈發堅定了做好公益事業的決心。

“夕陽是晚開的花,退而不休發餘熱。”談起未來的規劃,李教授表示,他將始終牢記共產黨員的初心和使命,做於學生、於學校、於社會、於民族有益的事情。

蔡禮鴻:為人民多做一些工作

蔡禮鴻教授笑談往事回憶(學通社記者 邵子衿 攝)

蔡禮鴻教授笑談往事回憶(學通社記者 邵子衿 攝)

初見蔡禮鴻,他健步如飛,精神矍鑠,剛接完放學的孫子。很難看出這是一位已經到達古稀之年的老人。

自1982年本科畢業於華中農業大學並獲得學士學位起,蔡禮鴻就選擇留在華農這片“果園”,培育了各行各業的精英。2010年退休之後,他在新的“果園”——恩施建始縣中開啓了別樣的扶貧生活。

“在我們退休時,有人能給我們提供一個為老百姓做事的平台,我就很高興。”退休後的蔡禮鴻致力於農業扶貧工作。在建始縣扶貧的七年來,他深入到獼猴桃種植較為集中的鄉鎮實地調研建始獼猴桃產業現狀,躬耕於隴,摸索出一套較為適合建始地域特點的栽培技術。他認為,扶貧過程中收穫了快樂、健康與幸福。

退休多年來,蔡禮鴻從未離開過奉獻的崗位。他説:“能夠為農民做一點事,我感覺很欣慰,這是一種被需求的快樂。”在他看來,每天閲讀相關文獻、期刊已經形成了一種自覺,研究受老百姓歡迎的技術背後需要不斷地付出,與時俱進。“我七十多歲了,仍然自信滿滿,因為我能夠走一萬步、游泳一千米不覺得累。”蔡禮鴻動容地説,“我的老師章文才先生,一生奮鬥到九十五歲。我也需要健康的活着,為人民多做一些工作。”

作為一名教育工作者,蔡禮鴻同樣時時關注着學生的發展。他表達了對青年學生的期許:“科研問題,源自產業。做研究要有自己的的想法,不一味追求就業與賺錢。希望你們能夠成為對國家,對社會有用的人。”

(本文作者系學通社記者謝筱逸 李竺 趙梓含 黃麗雲 審核人 龍健飛)

責任編輯:蔣朝常 孔繁霄